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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之旅(八)——湿漉漉的结束

  2014年10月17日。   对我来说,这一趟旅程将在这一天结束。   虽然接下去的日子里我们仍会在台北逗留四天,然后再去香港走走,但那是没有山水美景,只是街头商场的逛街购物。   因此,我用这一天为这趟台湾之旅划下句号。   这一天,天色阴沉。   从朱莉温泉民宿出发,柏雄带着我们继续往东北走,来到了一处叫做南雅奇石的地方。   南雅奇石坐落在东北角滨海公路的沿途上,是许多奇形怪状的岩石屹立的地方。其中有一块岩石就像一支永不融化的霜淇淋,经过长年累月的浪涛冲击,激起数以万计的浪花,始终不曾示弱地屹立不倒,反而更因岁月的洗涤而展现出华丽的一面,有如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成熟中不失少女的纯真。   下了车之后,柏雄带我们攀上一块巨大的岩石为我们照了一张全家福。站在岩石上,强劲的海风把我们吹得摇摇欲坠,走起来分外觉得战战兢兢,体重稍微轻一点的人,或许会随时被吹落悬崖。   因为光线的角度,加上那天的天气不属于摄影的最佳时刻,我们拍出来的照片其实不甚理想。   看完了南雅奇石后,柏雄又带我们到不远处的金瓜石的黄金瀑布拍照留念。此时,天空早已飘下细细小雨,破坏了良辰美景。根据柏雄所说,若是天气良好,晴空万里,这条瀑布会是一个很好的摄影地方。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了重游九分老街。   再次来到九分这个著名的老街,感觉竟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三年前的光景历历在目,尤其是对一些店面的摆设记忆犹新,就像是回到了从前。   九分老街原本就是一个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地方。这里的商店在行人道的两侧排排而坐,而游客们便穿梭于左右两侧的商店,与商店伙计讨价还价,热闹异常。   雨,突然越下越大,竟然肆无忌惮的溅湿了裤管,淋湿了背包,把游客们弄得狼狈不堪。我们也迫于无奈的买了三件便宜至极的塑胶雨衣,其他游客则撑起了一支支五颜六色的雨伞。一时之间,九分阴暗潮湿的老街里,便成了红蓝绿黄的雨伞的展示厅。   基于雨水的肆虐,更因为游客为了避开雨水,把有得遮蔽的地方挤得寸步难行,进退两难,我们把在九分的行程时间缩短,约了柏雄会面,前往十分去放天灯。   有如迷途羔羊般在瑞芳火车站上了火车,又在糊里糊涂下在十分火车站下车,我们就算是到了以放天灯著名的十分,也是我们的最后一站。   让我们感到新鲜奇怪加有趣的是,火车的轨道竟是让游客放天灯的地方,也是许许多多游客们拍照留念的地方。   庆幸的是,十分和九分虽然只相差一分,却与九分的雨天略有所别,虽然也是阴天,地面也显得湿漉漉,但至少没有下雨。   走了约莫两百公尺,我们便来到了轨道两侧的商店,但见商店前与轨道上挤着许多游客,穿梭来往,或是兴奋地购买天灯,或是高兴的在天灯上涂鸦。   我们也毫不退让的选了一个四种颜色的天灯,代表着不同的意义,如学业,健康,事业,婚姻等等等等。   当天灯被挂在架上的时候,我们催促孩子赶紧写下会考成绩的愿望。然后,妻子也要我写下我的祝语。   刹那间,我的脑袋就像被掏空了一般,竟然想不出片言只语。更糟糕的是,当妻子问我“健康”这两个字如何写的时候,我却只看见一片空白,连一撇一画也想不出。   人生本就是如此,越多的选择,往往让我们踌躇难定。或许是心底里实在有太多太多的愿望,太多太多的祝福送给太多太多的人了,导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所措,不懂该用哪些成语来尽诉心意。   结果,只好随意挥洒,如同泼墨般划下那几个简单的文字,如身体健康,心想事成,不找边际的胡乱涂鸦。于是,一群歪歪斜斜的方块字就在我的左手里落成了我们的心愿。   写完了之后,商店的伙计便为我们照相留作纪念,然后点燃早已装置好的燃料。   扑面而来的热气顿时把一张灯笼鼓胀得与孩子齐肩。而腾腾的热气在灯里仿佛一发不可收拾,我们可以感觉到灯里面那剑拔弩张急欲冲向天空的气势。   在商店伙计喊了“一、二、三”的时刻,我们三个集体放手,天灯便开始带着一团烈火,徐徐上升,渐爬渐高,渐飘渐远,直到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影子。   我们的释放天登也算是圆满告终。   放完了天灯,我们再度回到柏雄的车上,也是我们将与柏雄挥手道别的时刻了。   这七日的行程,若是没有柏雄的接送,没有他耐心的等候,以及不计小事的豁达,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畅游台湾的名胜美景。 […]

台湾之旅(七)——山水也相逢、海阔又天空

  2014年10月16日。   一连数日的穿越于山脉之间(除了在日月潭还可见到一潭碧水之外),妻女都对山峰感到有些厌倦了。   可谁也想不到从15日那天开始,峰回路转,从跌岩起伏的山川来到背山面海的高速公路,我们来到了花莲市区,眼前焕然一新。   那天早晨醒来时天空仍是黑暗的。   于是一个人提了相机与三脚架徒步来到海边,希望能够再次体验日出的喜悦。   可惜的是,在冰凉的沙滩上耗了近半个小时,天虽然渐渐亮了,海面上仍是一片朦胧,早晨太阳的轮廓始终不曾出现。   虽然是意料中的事(民宿主人其实早已给我提示那里当时的天气),仍然有点失望,但也拍摄了一些附近的相片。   用完早餐,我们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个温馨写意的听海民宿。   黄小姐站在门口一直护送我们离去,直到车子拐了个弯,她的身影从车子的右窥镜消失。   这一路平地奔驰,比上山那弯曲的道路更快了些许多,只是短短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就到了七星潭海滩。 […]

台湾之旅(六)——山峰之恋

  2014年10月15日。   今天为我们的行程拉开序幕的是清境农场上一个小小的瑞士花园。   早晨醒来的时候,鸟语处处可闻,于是洗刷完毕便一个人到建立在悬崖边的花园享受着那股在南洋感受不到的寒流。   也许是天意,虽然错过了阿里山的日出,却让我在景观山庄无意间撞见晨曦爬过山峰的一幕。   这对于我可说是难得的机遇。   那段不期而遇的心情我已捕捉在另一篇心语里,这里也就掠过不再提起。   一如往常地在用完了早餐便与柏雄会面,将我们带到小瑞士花园的入口处。   踏入花园里,便闻得花香扑鼻,再加上高山上的那股清新的空气,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晴空万里,湛蓝湛蓝的天空,毫无瑕疵,更为我们在花园里的时光增添了一丝丝的灿烂。   但见花圃姹紫嫣红,树丛绿意盎然,艳阳下又不失清风的冰凉,正是赏花散步的好时节。   捕捉了一些影像之后,我们再度登上了柏雄的车子,向下一个目标出发。   离开了清境农场,柏雄将车子继续往上开。蜿蜒的山路连绵不断,似乎永无止境,在某些转弯处可以直觉的感觉车子在陡峭的斜坡发出撕裂的怒吼。   这个时候,才深切的体会到一山还有一山高的意境。   驶了几乎一个多小时,柏雄终于把车子停下来。我们看见有几辆旅游客运巴士早已停泊在路旁,也看见许多游客在武岭的观景台上兴奋地摄取景色。   我们当然也不遑多让,登上了那个不算很大的平台。平台中央设立了一座小小的亭子,由两根柱子支撑着一块极大的似是大理石的牌匾,刻着“武岭”两个大字以及海拔高度,才知道我们正身处海拔3275公尺的高峰上。这是我平生抵达的最高峰啊!   原以为看过了二延平步道夕阳的嫣红,云海的白皙与青青草原的翠绿之后,不可能再有什么可以让我更感觉惊叹,直到我们登上了武岭,身处在海拔3000多尺高,才知道什么叫做叹为观止。   或许这将会是我们这一生能够到达的最高峰,哪能不将这一刻捕捉下来?于是我便要妻女坐在牌匾的两侧,为她们留下了一个纪念。   从平台上眺望,可以见到一座座的山峰由近而远的交叠成一幅幅雄伟且壮观的山峦景色。   平台上人群来来往往,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平台,拍完了四周的美景之后,听从柏雄的意见,我们上车继续向前进发,来到了他所谓的更好,可以看到更美更豪壮的地方——合欢山峰。   只不过是十分钟的路程,我们便到了不远处的山峰。根据柏雄所说,此处因为少了平台而可以环顾四周,更适宜观赏山与山之间的交叠,把四周景色一览无遗。   把车子停好之后,柏雄指着一座山峰,提示我们那里是抵达最高峰处,同时提醒我们攀登并不容易,但却是此地观景最好的一个地方。我跃跃欲试,妻子却因为膝盖问题,再加上那一日攀登二延平步道而感觉体力不支,决定不愿前往。   孩子倒是非常爽朗的直呼“我也要去!”   妻子看见攀上山峰的步道有些险峻,想要阻止。但我不想扫了孩子的兴致,便拍胸担保她的安全,于是我俩便一步一步地往上攀爬,在某些地方,孩子更需手足并用的前往。   很多时候,一件事看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却是艰辛至极。那看似极短的路程,我与孩子也要停停走走的爬了约20分钟才能抵达。   当我们爬到最高峰的时候,我忍不住地转了一身,对着天空直呼“哦……!到了!到了!”殊不知其实那还只是三分之一的路程。   当我俩极目眺望,孩子指着远处另一座山峰小小的人影,我才知道我们只不过是上了一个小小的山丘。   一时之间所有的豪气与骄傲都泄了。   一看时间不足,更不想让妻子等得不耐,只好决定在当地将群山的青翠摄入相机里,然后再慢慢地回到原处。   若是时间允许,我相信我会向自己的体力挑战,攀上那更遥远的山峰。   然后,我们就横跨合欢山直闯太鲁阁国家公园。 […]

台湾之旅(五)——欢唱草原之歌

  2014年10月14日。   我和妻子最大的分别是旅游的目的差距极大。她喜欢逃离新加坡的烦闷,到异地来逛街购物,而我却热衷于远离城市的喧嚣,到雄伟壮观的大自然去感受非一般的幽静。   而青青草原,从我第一次知晓这个地方的时候就非常向往了,因此而觉得不容错过。   当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我的心头确实涌上了一份莫名的迫不及待,恨不得马上可以将自己投入那片大草原的怀抱里。   纵然如此,我还是必须让日月潭的行程告一段落才能去踏青。   缘由前两日的行程因为恰巧碰上台湾双十连假与周末而处处人山人海,当来到日月潭孔雀园的时候,发现杳无人迹,一时之间似乎无法适应过来。   顾名思义,孔雀园是一个可以看见许多孔雀的公园,只是或许时间太早,更或许因为周末连假已过,整个园里只有我们一家三口,显得此园有些凄凉。事实上,这里也并不多大,连孔雀们也提不起劲而懒散地在园里或坐或站,更甭说开屏。   在孔雀园待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就朝文武庙前往。   文武庙供奉着一文两武三名伟大的古人–孔子、关公以及岳飞。此处仍是人烟稀少,似乎在一夜之间所有游客都莫名的蒸发了。   在庙内庙外溜达了一会儿,捕捉了一些不再感觉新鲜的景色之后,柏雄便带着我们往清境农场奔驰。   途中,在一个叫做大黑松小两口的地方停留拍照。这里专卖酥饼给游客,而我一如既往地正眼也不看,就只在乎环境是否优美。   欲到清境农场,必须向上攀爬。有车代步的我们,在两侧都是山峰的弯曲的路兜兜转转,眼眸里尽是一丛丛的绿色与崖壁,来到清境农场的青青草原时,已是下午1时多了。   购买了门票之后,我们便踏上了这个我向往已久的草原,结果却让我些许地失望了。我心目中的草原应该是一片又一片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放牧着许多绵羊,有骏马在草原上奔驰,还有孩子们在绿意盎然的草席上追逐嬉戏,大人们席地而坐,而不是我所看见的一片极小极小的牧场,一些山坡,一个马槽,以及稀稀落落的数只绵羊在草地上争先恐后地从游客手中抢着喂料。   虽然有些失望,但毕竟这不是新加坡所能见到的,也是我第一次置身于高山上的一片草地,与周遭的山峰共处一地,因此心胸依然是数不尽的畅快,很是写意,我也很快便释然了。   在草原上走了一会儿,感受寒风拂面的清爽,无意间发现斜坡下可以与马有近距离的接触。孩子脸上于是绽放出一层异光,双眸更是一副哀求的眼神。于心不忍,妻子便提议分道扬镳,让我可以自由行走的捕捉我的美景,而孩子也可以去看她情有独钟的马儿。   站在青青草原的最高处,我向下俯瞰,把绿油油的草原尽数收入眼帘底下,草原的背后,却是一座一座的山峰在交叠,寒冷的秋风一阵阵的吹拂而过,冰凉了我的身,艳阳的光线却舒缓了我的心,心胸顿时也宽阔了许多。若不是害怕妻儿等得太久,我真好想就这样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放飞思绪!   于是我暗暗告诉自己,若是有缘,我一定要到一个真正的草原,静静地躺上一日!   走完了青青草原,我们继续来到并肩而坐的观山牧区,但我始终看不出这两个地方究竟有何异处,为何要分成两个区域,反正一切看起来都是草地与山峦。   在观山牧区逗留也不过是为了看一场马术表演。当表演在万众期待下拉开序幕的时候,我们见证了精湛的骑术,马匹的彪悍以及骑师的灵活。   结果,这场马术表演也为我们这一趟旅程增添了一丝惊叹艳羡的记忆。   是夜,我们来到了清境农场的纸箱王用晚餐。   这里最独特之处便是所有物件9成是用纸箱所制,比如桌子、椅子、杯子甚至是柱子,感觉就像走入一个童话的故事里,颇为有趣。然而,食物对于我们的口味来说,却只是一般。   用完了晚餐,我们在那个小小的地方逛了一会儿,便回到那个舒适的小窝——清境家园景观山庄。   洗完澡后,我趁吸烟的时刻偷窥了星空一眼,只见清澈的夜空铺满了满天星斗,在寒意亲吻肌肤的黑夜里,把我看如得如痴如醉,不舍离去。   闭上双眼,把心情散播在这幽幽静静的山间里,盼能够与山上的一切融为一体,追逐着一份安详。   22.10.2014   文/林顺源

台湾之旅游(四)——九族文化村

  2014年10月13日。   这一天我们预备了两个小时的时光在日月潭以及半日在九族文化村度过。   那天早上用完早餐后,我们便到伊达邵码头亲身体验游湖的写意。   那是一艘只可承载至多二十人的游艇。   上了船之后,当游艇慢慢从码头荡开,许多游客便如我一样忙不迭地打开相机,捕捉四周的美景。   虽然耳边频频传来船长为我们介绍日月潭的历史与四周景色,我却无暇聆听,只管将自己的心情投入在这一片绿与绿之间交织而成的妩媚。   当游艇在湖上荡漾,我的心也随着它的轻微摇晃而洋溢着一份愉悦。只见湖水碧绿,山峰青葱,许多旅馆饭店与寺庙都建立在双目可及的山腰,赏心悦目。   大约过了20分钟,我们便抵达了目的地——玄光寺码头。   船长在我们下船之前,再次提醒我们务必要品尝当地最负盛名的茶叶蛋,尤其是在玄光寺山脚一个七旬多老婆婆卖的茶叶蛋。   结果,我们买了三粒,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走完了玄光寺,我们又回到码头搭船回伊达邵。   然后就是柏雄接送我们到日月潭缆车站,准备向九族文化村出发。   日月潭的缆车与世界各地大同小异,也没有什么值得提起。只是或许风景不同,心情也不同。   来到九族文化村的门口时,反而觉得一切似乎非常陌生,少了那么期待的亲切感。   想起年轻时到台湾军训的时候,每到训练完毕,都有几天的假日在台湾游玩,而九族文化村便是我屡次经过的景点之一。   一直对九族文化村存有一份眷恋,是因为这里的主题剧场,曾给我留下了对原住民山歌很深的印象。   “娜鲁湾……咿呀……娜鲁湾……“记得第一次观赏剧场的时候,为这一首歌的魄力所震慑,结果还买了他们的CD回国去听。   如今旧地重游,已是过了二十个年轮,景物是否依旧,不甚清楚,然而人却成长了许多。于是带着一份期许,一份怀念,似乎想要找回曾经的年轻,长途跋涉的带着妻女来到这里与我一起重游旧地。   犹记得九族文化村只是一个很淳朴的乐园,在停停走走之间,熟悉了台湾原住民的住宿与习俗。   可是那天却发现这个地方多了一个供小孩与年轻人游玩的游乐区,内有让人惊悚的过山车,也有让我晕眩的海盗船。结果,孩子很体谅的只玩了几个项目就感觉心满意足。   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的发现她已经长大懂事了。   我们在九族文化村花了将近半日的时间,也在那里拍了许多作为留念的照片,尤其是妻女打扮成部落女子的时候,似模似样,感觉还蛮好看的。   走完了九族文化村,已是下午四时。我们回到了日月潭缆车的起点,等待柏雄来载我们回伊达邵旅店,提早结束一天简单的行程。   20.10.2014   文/林顺源

台湾之旅(三)——阿里山森林游乐区与日月潭

  2014年10月12日,星期日。   虽然这是我们在台湾的第三天,但是依观光行程来说,却只是第二日。经过前一日那令人难忘的夕阳与云海,我对前景更充满了一份莫名的憧憬,但盼能够有意外之喜的意外之喜。   然而,世间一切都不能尽如人意,我的行程在这一天被许许多多的“不速之客”浇了半桶冷水,兴致都莫名的被一扫而空。   那天早晨,一如往常的早起,在天还没亮就下床了。女儿仍在酣睡,而妻子经过一夜的辗转,似乎仍在分秒必争地尽量入眠。   洗刷完毕,我便披上冷衣走下楼,到门口处吸烟。   来到楼房外面,才知道寒意很重,冷得我直发抖。仰天而望,天空仍是一片漆黑,四周一片寂静, 一切仿佛都被冻结,包括时间。想起其余人都似乎已搭上火车前往去观日出,就感觉那将会是我的另一份遗憾。   若是依照柏雄所说,要看日出就必须凌晨三点半起身更衣,到阿里山火车站购买车票,再到不远处的观景台去等待日出。   但前夜望着妻女一脸的倦容,便当机立断地决定略过这一个期待已久的美景。   我也说不上那是一种体贴,还是于心不忍的要把家人从美梦中唤醒。 […]

台湾之旅(二)——三分之一的喜悦与遗憾

  2014年10月11日那天,早上带着一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下楼,准备到酒店门口与柏雄会面。   从今年四月开始,在网络上查询找到他做我们台湾前七日行程的司机导游后,断断续续地都与他保持联系,以免来到这里摆个乌龙,不见人影。   与他数次的邮件来往以及短讯沟通,感觉他是一个可靠并且友善的男子,但那毕竟也只是一种感觉,对于我们来说,仍然算是一种冒险。   来到饭店楼下柜台处,一如既往的先吸一根烟,再走向后门去找他。   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感觉似乎与他在Facebook上的照片有些不同,但既然手机能够联系到他,那么应该不会错。   柏雄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绽开了一丝亲切的笑容,并伸出他强而有力的右手与我相握,打了一个招呼。就在那一刻,我感觉整颗心都放下了,至少他没有让我感觉找错人。   上了车,介绍了家人之后,柏雄便开始给我们解释一些此行必须知道的程序。   让我们惊讶的是他的安排非常周到,竟然为我们配备了当地的预支电话卡,以及一台曾经风靡一时的诺基亚普通手机,以便容易与他沟通。   当他提起他的车上也装置了无线网络,让我们在路上不会与外界隔离,确实有一种意外之喜的感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丝丝小雨仍在台北的天空盘旋,缠缠绵绵,并没有停止的意愿,把我们的行程与脚步给打乱了。经过商量后,我们决定略过小人国的景点,直奔嘉义,也就是我们下一个目标–阿里山。 […]

台湾之旅(一)——湿漉漉的开始

  期待已久的这一天,仿佛在岁月的流逝中悄无声息的到来,当真切与它碰见时,又似乎感觉即将与它擦肩而过。   夜凉如水,雨点淅淅沥沥,路上湿湿漉漉,一个人坐在台北新仕饭店的正门口处,吸着烟,让一日奔波的心情有个地方歇歇。   这是一条小巷,有些阴暗,也有些潮湿,却偏偏就是饭店的正门。自动门打开,便是接待客户的柜台。而后门,恰恰相反,正面对着大街。因此,阴暗的正门便理所当然地变成了烟客的地方。   但谁也不会想到三年之前,我也曾经以同样的姿势在这里吸烟。   这家饭店在三年前就已来过。那个时候,与妻子、孩子,姐姐、外女,还有母亲,六个人,来到台北待了几日,都是在这家饭店度过。只是,当时与今日的心情不可同日而语。   今早醒来的时候,已是5点多,比我们预计的时间迟了半个小时。于是,匆匆的洗刷完毕,便携带行李下楼截计程车。或许是凌晨换班的原因,虽然看见几辆空车划过,却也等了好些时候才有车子肯为我们停下脚步。   来到机场,手忙脚乱的办理入境手续,在跨过离境门栏的时候,我们的旅途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一路无话。   到了台湾桃园机场,办了入境手续,第一件事做的就是到机场外去感受一下天气,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反而让我们感到失望的是,天空布满了阴霾的乌云。   跟着网络上的查询,我们顺利的搭到了前往台北的国光客运1819路线的巴士,一路沿途从平地到高楼耸立的台北,也只是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   来到台北市的时候,已是接近傍晚时分,下巴士的那一刹那,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   当我们终于都来到了饭店门前,自动门打开,便看见一男一女在面相大街的餐厅聊天,看见我们时脸上都绽开了热情的微笑。   我回过头对妻子说:”这对男女我们都见过的。”   真的没想到,三年之后再度亲临这里,景物依旧,人也没有更换。只是,在他们的眼里,或许对于我们一点印象也没有。每一个在这里住过的客户,都只是他们生活里的过客,来来往往,去去留留,在他们短暂的生命里,绽放着不同色彩的生命力。   放下行李箱后,妻子与孩子便迫不及待的去购物,直至晚饭时间,我们便到附近的一家日本餐厅用餐,然后返回饭店,结束了第一天的行程。   而我,便重复着三年前的那个姿势,坐在吸烟的地方,对着湿漉漉的四周,憨憨发呆……   10.10.2014   文/林顺源